很快,邓月馨脑海一片空白,呻吟也变得更黏腻动情,身体都崩直了。
她左手按在男人的腹肌上,伸了伸脖子,纾解着最后一点抽搐。
陆栖庭似乎在黑暗中愉悦的笑了起来。
邓月馨瞄准时机,终于在他放松戒心的这一刻,猛然起身,抓着一把小米椒的手就这样冲到身下薅着陆栖庭硬挺的阴茎撸了几下。
“我让你爽个够!”
她恶狠狠地说完,迅速起身避开,连欣赏杰作也顾不上就扯起地上的包包和裤子跑了。
身后。
陆栖庭扭曲痛苦的抽气声传来,十分狼狈地唤她:“……邓月馨!”
啊,他生气了。
邓月馨没有丝毫同情,她灿烂地笑起来,自由肆意地奔跑,只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不适的私处。如灌铅般发软的双腿。右脚上不翼而飞的鞋子。被撕碎的内裤。
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没有回头,义无反顾往面前的黑暗跑去。
她闻见植被和泥土的气息,还有那一直萦绕着的令她昏沉的油菜花花香。
大脑似乎昏沉得厉害了,可精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亢奋。
邓月馨不断从茂密的油菜花间逡巡而过,光洁的双腿被刮得又辣又痒。
她甚至,私处暴露着。
将包匆匆挂到肩上,邓月馨用发抖的手指捏着裤子,往常两下穿完的裤子急迫中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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