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睁开眼睛,窗外的朝阳正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光线穿过微小的尘埃,留下一条晶莹的光路。细碎的鸟鸣伴着青草的甜香,从窗户一点点溜进来,撒布满整个房间。
她转了个身,丈夫艾林早已不见踪影,但枕头上还残存着睡过的痕迹。
伊芙看向衣柜的墙边,箭袋还挂着,长弓消失不见。
她爬起身,掀开褥子,纱衣从肩角滑落,身体露在空气中,微微有些凉意。
她搂着胳膊,小口哈着气,掂着脚跑到椅子边,把挂着的衣物穿上。
淡黄色小褶裙,浅蓝色的腰带,搭配化土鼠毛发织成的蕾丝聚灵手环,和一字扣带的露指凉鞋,看上去简单朴素,却又有种邻家少女的青涩甜美。
门外除了偶尔鸟叫,就是一片寂静,屋檐滴着露水,树叶与青草在阳光下青翠欲滴。
女孩拉着领子的开口,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口。
身体有些沉重,也许是昨天太过于狂乱,还有些疲乏。但睡了饱饱的一觉,精神恢复的很好。
她看到石桌上摆着艾林的长弓,一瓶油脂打开塞子放在一旁,人不见踪影。
伊芙放下了心,她始终觉得自己是另一个人,生怕一不小心,这个“我”就会被那个陌生的存在替代。
她头有些晕,这个梦做的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里面充斥了丰富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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