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一年,陈子轩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有过名字。
早晨七点整,他准时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醒来。
这是苏曼青三个月前的新规定——他不能再睡床了。
她购置了一只宠物窝,说初时他觉得还能忍受,但那窝的尺寸很小,他只能蜷缩成一团,膝盖顶着胸口,后背抵着塑料挡板。
每晚苏曼青会用脚给他盖上一条小薄毯,说“乖,睡吧”。
他先检查了自己的妆容。
昨晚苏曼青破例允许他带着全妆睡觉,所以她入睡前给他化的蜜桃色眼影在眼尾晕开了一点,但假睫毛还粘得牢。
唇釉在枕头上蹭花了大半,唇线外围洇出一圈淡红色的晕染痕迹。
他解开睡裙——薄荷绿的娃娃领睡裙,胸前缝着荷叶边——开始早晨的第一项任务:灌肠。
硅胶管插入时,他咬住了下唇。
肛口括约肌经过一年的持续扩张,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但清晨刚醒来时那里还干涩,硅胶头撑开肛瓣时产生一种钝钝的摩擦疼。
他挤压皮球,温水流进直肠,小腹从平坦变得微隆,肠道蠕动的闷钝声音在安静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三百毫升,排空,再三百毫升,再排空,直到马桶里的水清透见底。
然后是肛塞。他从消毒柜里取出今天的肛塞——苏曼青新买的那只,直径
3. 8厘米,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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