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在水课上打了下瞌睡,就穿越了。
课堂变成了古色古香的木质房屋,有床有桌台,架着镂空的屏风,显然是个卧室。
不待余唯探索,就有人到来。
模样稚嫩却仪态周全,行礼干脆利落,冲她一拜后道:“太师有请,请随婢子来。”
余唯紧张地咽口水,搞不清状况又不敢轻举妄动,“嗯”了一声便随她去了。
暮色沉沉,廊下开始点灯。
绕过亭台回廊,一路上装扮各异的侍女奴仆穿梭往来,皆垂首敛眉,井然有序。
余唯偷偷打量,一头雾水。
她是个理科生,历史学得半吊子,根本无法从服装发髻判断这是什么朝代,不过凭着她刷抖音的经验,肯定不是明清。
宅子里的侍女衣着都不算保守,甚至她身上只是一件绯色齐胸裙,外套一件轻薄的大袖衫。
风从中堂吹过,卷动了她身上那件过于轻薄的绯色衣衫。
衫袖盈风,翩然欲举,裙裾摇曳,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段,墨色的发丝带着卷曲的弧度,半数被风吹起,剩下的勾黏在她皓白如玉的颈间。
从正堂望去,一览无余,未见其容,先品其韵。
厅堂内酒香馥郁,歌舞伎退坐一旁,朱漆梁柱有新的刮痕,精美的屏风旁随意倚着几杆未曾套上鞘的长矛。
左侧首位上,一个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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