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只要现在能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莫宁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漂泊者。
她看着两人之间那种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氛围——那种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目光接触、仅仅通过少女扣在轮椅推手上的十指和青年微微偏向她的肩膀角度就能传递一切的、牢不可破的联结。
全息凳无声地抬升回原位,她将教案从左手换到右手,微微颔首,清冷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礼貌的歉然:“抱歉,是我多言了。我还有下一堂课,先走了。”
然后她操控全息凳缓缓转身,银色的长发在秋风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沿着林荫道向隧者工学部教学楼的方向渐渐远去,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终消失在银杏林的转角。
待莫宁的身影完全被金黄的树丛吞没,林荫道上重新恢复了安静。
漂泊者操控着轮椅转过半个身子,尽管身体还使不上劲,胳膊用力时肌肉仍感觉隐隐作痛。
即便如此,他没有理会那痛感,只是将轮椅完全转过来,面对爱弥斯,仰起头。
她就站在那里。站在漫天金黄的落叶里,站在从银杏叶缝隙间筛落的、碎金般的秋日阳光中。
粉色的侧辫搭在左肩上,辫尾的淡蓝色丝带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几片金黄的银杏叶落在她的肩头和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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