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有种清晨朦胧的氛围,芦苇摇曳、露珠未干,远方的伊人仿若在水的彼岸,似近而不可即。
未晞,这个名字本身便带有一种透明而易逝的质地,如曦光未透,如露珠悬叶,既纯净又哀婉。
谢凛再次望向画作,那些仿佛不属于他世界的色彩依旧存在。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画布上那一抹闪烁的光斑。
“小心,别碰到颜料”温未晞轻声提醒,语气柔和如雪落枯枝。
她的声音有种奇异的质地,如同冰层底下潺潺流动的水声,轻柔却带着深层的寒意。
谢凛收回手,注意到她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背处隐约可见细小的伤痕与未洗尽的颜料痕迹。
“你是怎么办到的?”谢凛指着画中那些闪烁的光点,语气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渴切。
温未晞微微歪头,一缕栗色发丝自耳际滑落,像融雪滴落在冰面的瞬间:“办到什么?”
“那些……光的质地。”
“啊,那个啊。”她从宽松毛衣的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巧的调色刀,刀尖在射灯下映出一道冷光,“我在颜料里混了云母粉与极细的玻璃微粒。光线穿透时会折射,就像真正的冰晶一样。”
她说话的时候,谢凛注意到她唇色异常淡紫,嘴角绷着一道细细的纹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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