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硬物滑得更深。
每进一寸,她都觉得自己的喉咙被撑开一分,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嗯嗯”的闷哼。眼泪被呛出来了,但她没有停。
“好大……指挥官的好大……”她含混不清地说,声音因为嘴巴被塞满而变得含糊。
舌头在棒身上缠绕,舔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把那不断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
先走汁的味道更浓了,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云龙开始上下移动头部。
每一次深喉,龟头都会顶到喉咙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喉部的肌肉像第二张嘴一样包裹住龟头,一紧一松地按摩着顶端。
唾液越分泌越多,把整根肉棒都浸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指挥官的腹部,闻到的全是他的气味——汗味、肥皂味、还有那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在一起,像是最烈的春药。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的手按在云龙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不轻不重地施加压力。
“再深一点。”指挥官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
云龙听话地往下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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