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带着名寄身上的气味——某种清淡的花香,混着皮革座椅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汗水蒸发的咸涩。
她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温热而柔软,像是一团火。
名寄的手指很凉,但掌心是温热的。
她低头时,呼吸打在皮肤上,带着微微的湿热,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她刚才嚼过口香糖,那股薄荷味混着她的体温,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几乎有了实体,凉丝丝的,像是有人在他小腹上吹了一口气。
她的刘海扫过他的小腹,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是有蚂蚁在皮肤下钻,从脊椎一直爬到后脑勺,激得他头皮发麻。
“指挥官……”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上扬又急促地收住,“这就是……您的……”
她没说完。
脸颊泛起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尖,在仪表盘的冷光下显得格外鲜明。
那红色不是害羞的那种浅粉,而是更深、更浓的绯红,像是皮肤下的血管在扩张,血液在加速流动,连带着耳廓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能看到细密的毛细血管。
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顶端的侧面,动作慢得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舌尖先是轻轻一点,然后缩回去,像是在确认温度,然后又伸出来,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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