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时,门开着一条缝。
我推门进去,沈清舞的床铺空着,叠成豆腐干的被子纹丝不动——她上午有舞蹈加训,不到中午不会回来。
唐小鹿的床上扔着她的卡通小猫睡衣和一本翻开的数学练习册,铅笔滚到床缝里卡住了。
林晚棠的训练包还在床脚,但人不在,大概上午第三节的体育课还没下。
我把脏衣服扔进洗衣篮,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后背上那些束环留下的红痕上,已经不疼了,只是微微发热。
水沿着腹股沟淌下去的时候,我低头看到自己那根东西又在半软半硬地晃着。
从早上到现在,被方妤用嘴榨了一次,被宋晴贴身热了个身,又在医务室对着班长那双白袜脚连射两发,它居然还能硬。
营养补充剂的药效已经被我的身体代谢得差不多了,现在这大概不是药物反应,是别的什么。
洗完澡出来,光着上身,校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带还没系。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头发上没擦干的水珠一滴一滴洇在枕头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了一道斜斜的光栅。
远处操场上模糊的哨声隔着窗户传过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嗡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我躺在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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