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的调教,蔚岚迟到了五分钟。
不是因为堵车,也不是因为加班。她提前一小时就出发了,但在别墅区外的那条林荫道上,她把车停在路边,坐了整整二十分钟。
她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间数字跳动,看着远处别墅区入口透出的暖黄灯光。
她在想:如果现在调头回家,会怎样?
莫雨会生气。s可能会认为她放弃了。然后呢?她会失去什么?得到什么?
她会失去每周五晚上的极致快感。
失去那种被彻底掌控、无需思考的解脱。
失去莫雨说“好孩子”时的温柔。
失去s偶尔投来的、带着赞许的目光。
她会得到什么?得到正常的、不再分裂的生活。得到不再需要在工作会议上强忍下跪冲动的日常。得到不再被恋人称为“岚母狗”的尊严。
正常的、有尊严的生活。
这个念头本该让她感到解脱,感到渴望。
但事实上,它只让她感到一阵巨大的、几乎将她吞噬的空虚。
就像想象戒掉一种成瘾药物——你知道戒掉是对的,是健康的,是能让你回归正常轨道的。
但一想到再也感受不到那种药物带来的极致快感,你的身体就会先于你的理智,发出绝望的哀嚎。
蔚岚趴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真皮。
她想起昨晚,在卫生间隔间里,那个无声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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