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妮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按下最后一下,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瞬间定格成一片死寂。
金库区的每个角落都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影,只有冷白的灯光投射在金属门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凌晨两点,城市最安静的时刻,连外面的街道都听不到一丝车声。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却又立刻绷紧起来。
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腹按在皮肤上,那里已经隐隐发烫。
脑子里像塞满了黏稠的热浆,一团一团地搅动着,让她每一次眨眼都觉得眼皮沉重。
本来今晚她打算早点下班回家,可临时通知要上这该死的夜班,现在……她只能坐在监控室的高背椅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拼命克制。
从早上换好那件贴身的制服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里从穿上衣服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隐隐作痛——不是普通的痛,而是那种又痒又胀、带着电流般酥麻的痛。
她偷偷打的乳钉和乳环,此刻正被薄薄的制服布料压在下面。
平时她都会穿厚厚的内衣,把它们死死地藏起来,像两枚谁都不能发现的秘密。
今天她却故意没戴胸罩,只在乳头上贴了两片极薄的硅胶片。
那硅胶片几乎透明,紧紧贴合着她已经肿胀起来的乳头,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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