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各自散去,顾建萍去了她的工作室,工作室就是一个小小的隔间,里面堆满了各种瓷器,绘画是她的一大爱好,也是她用来打发时间的,她喜清冷话不多,又是书记夫人,几乎没有真正的朋友,女儿没长大前她的时间都用在了女儿身上,女儿大了,她反而更孤独了,和丈夫唐学谦基本没什么话聊。
也许唐学谦也感受到了每次回来和妻子在一个房间静默无语尴尬气氛,所以自唐婧上大学,他当上市委书记后回来的时间就更晚了,回到家基本就是洗澡睡觉,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碰过妻子顾建萍了,年过四十好几的他已经没有年轻时的爱或是激情,生活会磨平一切,对妻子他有的只是责任和责怪与愧疚,他觉得这样很好,他也已经习惯了。
顾建萍在画室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画像,那是一个亭子,一个少年回眸一笑的画面,少年的嘴角微微扬起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潇洒,眼神中却有着浓浓的情谊,落款是西城饭店记,那抽屉里还有厚厚的一叠,越是冰冷越是孤独的女人,感情也是越发炽热的,顾建萍就是如此。
门嘎吱一声突然被推开,顾建萍慌乱的将画纸藏到了抽屉关上,同时看向了门口,唐学谦走了进来。
“怎么了?”唐学谦微微有些奇怪,很少见妻子有慌乱的时候,她总是淡然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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