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夏和弥之喰来到酒店过道,白川夏率先开口:“这两天你都在陪着枫本胧会长?”
“对。”弥之喰笑了笑:“桐谷玲应该已经知道枫本胧整天和我在一起,她现在一个人了。”
白川夏闻言挑了挑眉,好家伙,你套路挺深呀。
两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房间中,枫本胧看芽郁的表情非常微妙。
她对芽郁的印象,还停留在白川夏在新生晚会上,一拳将这位学生会长打进医院的场景。
平时在学校,芽郁来话剧社时总是绷着脸,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感情你私底下居然在参加白川夏的这种派对?
所以你们平时在学校里的表演,难道是为了增加情趣吗?
芽郁的表情同样古怪,你们一个话剧社的在外面这样乱搞,感情就我弟弟一个人不知道是吧?
两人只是眼神交流,毕竟旁边白萩雉的叫声实在太大,这种氛围下,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弥之喰和白川夏从外面走进来。
白川夏笑呵呵地参与到白萩雉那边的激战中,四个人可以摆出不少花样,况且白川夏那一身完美的肌肉,能轻松将白萩雉抱在半空中冲击。
就视觉冲击力而言,充满了原始美感。
芽郁和枫本胧的经验都停留在平时在家看看小电影,这种充满力量感的唯美画面,她们哪里见过。
嘴上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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