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谢谢您。”长滨步脸色阴沉,目光复杂地扫过病房,随后转向身势的同事小衣:“邮箱里那段录音,是球棒侠发来的吗?”
发件人用的是陌生邮箱。‘小衣眼神闪烁:“但既然涉及大友会,从作案手法来看,应该就是球棒侠没错了。”
“可他怎么会知道会子和大友会的关联?”长滨步眉头紧锁。
见小衣沉默不语,她只好无奈摇头。
现在的困境是,即便想对大友会采取行动,上级要求必须先逮捕球棒侠。
而且球棒侠依靠胁迫拷问获得的这些所调口供,根本无法在法庭上形成有效证据。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同一时间。
红毛不良从街机厅晃出来,伸手掏口袋,空空如也。
“呸!”他啐了一口,目光在街道上搜寻目标。
这时,他注意到一名挎着包的成熟女性拐进小巷。
“哼。‘红毛不良盯着那个鼓囊囊的挎包,悄悄跟了上去。
刚拐进昏暗的巷口,突然一只手从阴影中伸出,狠狠扣住他的脖子,猛地将他拖进黑暗,“砰!”
白川夏单手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鸣鸣!”不良发出一声惨叫:“八嘎,你知道我是。白川夏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撞向墙壁。
“砰!”砰!“砰!”阀响在墙角回荡,让人牙酸。
红毛不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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