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夏趴在街道边栏杆上,右耳戴着耳机,正与派去跟踪山下旬的人员保持通话。
周围还埋伏着几名从白萩千鹤处借来的人。
就等山下旬送上门来。
他此刻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山下旬身为警部,是有可能配枪的。
不过日本警用手枪的有效射程仅有五十米。
白川夏的身旁就停着轿车,只要山下旬掏枪,他就钻进车里。
山下旬的职业生涯也就彻底毁了。
他不停在脑海中推演着山下旬可能采取的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街道对面,人群从地铁站鱼贯而出,山下旬混迹其中,他身着一件褶皱的运动卫衣。
卫衣胸前挂着一个胸包,拉链被拉开到一个刚好能让一只手伸进去的开口。
“艹!”白川夏不禁一愣,双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这家伙难道真敢带枪。
他强行压抑着即刻钻进车里的强烈求生本能。
现在是足够安全的距离。
只要他愤怒中当街拔枪,他就彻底完了。
山下旬双眼布满血丝,浓重的黑眼圈,他也在人群中,忽然看到街对面白川夏,眼底先是错愕,紧接着就是喷薄而出的愤怒。
白川夏抬起手,隔着马路朝山下旬挥了挥手。
“叮咚!”
突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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