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今晚不醉不归!哈哈!”白萩雉盘腿坐在床上,修长雪白的双腿随意垂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女性身躯展现在白川夏面前。
酒精使得她的脸颊泛起迷人的绯红。
“和我做哥们,绝对亏待不了你!”她醉眼朦胧地喊道。
“白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白川夏努努嘴。
他发现白萩雉潜藏着某种自我毁灭的倾向。
“喂~别装出这种正经表情啊。”白萩雉仰头将瓶中酒一饮而尽,伸手想再拿一瓶,却发现身旁堆满了空瓶。
她随手将酒瓶往地上一丢,身体顺势贴向白川夏:“嘻~刚才你搞那对母女时,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啊!怎么?现在反倒不敢和我做了?”
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她吐气如兰,带着酒气的湿热气息喷洒在白川夏胸口。
“那要做吗?”白川夏手搭在她腰间。
白萩雉平日里打扮得像个精神小妹。
这副身体实际意外地纤细,甚至可以说过于瘦弱了。
他单手就能轻易掌握住她的腰肢,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光滑皮肤的体温。
“咦~”白萩雉挑眉,目光落在小夏上:“嘻~那我得用道具准备两天,不然太疼了。”
她手伸过来握住摇晃:“喂,你在台上表演的那种砸木板到底怎样做到的。”
“嘻~我觉得那一定是魔术,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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