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到小衣紧闭双眼,脸色涨红。
“小衣?”长滨步马上回忆起来,昨晚是小衣送她回家,手放在她额头上:“发烧了吗?”
小衣这才慢慢睁开眼,眼神躲闪,脸色涨红:“没…没有,只是没有睡好。”
她慌乱坐起身,低下头,脸色挤着尴尬笑容。
目光躲闪,不敢看白川夏。
三人在餐桌上吃早餐。
“小衣姐,这是醒酒汤。”白川夏笑容爽朗。
“谢谢。”小一全程低着头,和昨晚大大咧咧模样,判若两人。
“嗯哼?”长滨步端着牛奶,目光狐疑停留在白川夏脸上。
吃过早餐后。
长滨步特意让小衣先下楼,严肃看向他:“小鬼,你昨晚是不是趁着小衣喝醉,做了不轨事情。”
“冤枉啊!”白川夏无辜摊手:“小衣姐昨晚发酒疯,用柔术把我按在地上,还扒我裤子,我冤枉死了。”
“胡说。”长滨步打断他:“小衣性格棉花糖一样,怎么可能扒你裤子。”
“棉花糖?她?”白川夏身体后仰。
长滨步盯着他表情,没有看出破绽:“回家再找你算账!”
她说完,急匆匆拿起资料出门。
“切。”白川夏无语,这次他真没撒谎,结果被冤枉了。
看来小衣平常给人性格绝不是昨晚那般大但,否则也不会被人称为棉花糖。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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