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滨步脑子一片混沌,身体的痛苦,抵不过神经上带来的强烈羞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不相信,随着白川夏一次次击打,疼痛在逐渐减轻,麻木中另一种刺激正在诞生,水渍划过皮肤的异常,每一下像打在她的神经上。
白川夏眯起眼,左手已经不受控制握上小夏,这场景谁能顶得住,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一分钟,不再留手。
他挥舞教尺的速度加快。
落点也从厚厚的脂肪,逐渐转移,变成中间位置。
随着落下次数增加,渐渐的,每一次教尺拉开拉起的拉丝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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