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沈谦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径直走到药库最深处的一个冷藏柜前,修长的手指在一排排蓝白相间的包装盒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小瓶上。
“回去? 你的\'治疗\'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沈谦转过头,摘下耳边的听诊器挂在架子上,”刚才那些只是为了缓解你的急性症状,接下来的,才是真正能让你断根的长期处方。 ”
沈谦单手撑在药架上,将林舒困在自己的胸膛与冷铁之间。
他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林舒已经松动的腰带,让那条深绿色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在地。
“趴上去。” 沈谦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舒被他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翻过身,被迫张开双腿,屈辱地趴在堆满药箱的铁架边缘。
冰冷的铁皮磨蹭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那种极度的反差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了阵阵痉挛。
沈谦从身后压了上来,白大褂那略显粗糙的布料蹭过林舒赤裸的背脊,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拿出了刚才那个冰冷的小瓶。
“这是特制的塞剂,专门用来收缩你这处过度兴奋的肉口。” 沈谦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带着某种惩戒性的残忍,“待会儿我会把它推到你最深的地方,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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