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喆心绪不佳,成日里消沉地以酒解愁,奈何举杯消愁愁更愁。半夜醉醺醺的回来之后,三姨太一边哭一边咒骂,冯瑞卿这边都能听见。
闵太太也睡不着,只好传了人让冯瑞卿去看看情况。
冯瑞卿醒醒神去看望瑞喆,三姨太嚎啕大哭,冯瑞喆站在夜风之中,吊儿郎当的,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三姨太骂道:“没心肝的东西,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你就为了个女人要与我断绝关系吗?我打死你这个混小子。”说着,手里的金镯子一把掷过去,打在了冯瑞喆的额头,瞬间涌出鲜血。
冯瑞卿打了个圆场,差人把冯瑞喆领去自己的房间。
冯瑞喆醒了酒,衣领散乱着,上面还有不少女人遗留的胭脂和口脂印。
冯瑞卿问道:“你去哪儿了?学校说你好几日不去上课,你天天在哪里鬼混呢?”
冯瑞喆哼了一声:“要你管。”
“瑞喆,你有才华,又能写诗,以前不是这样处处寻欢作乐的作风,现在到底在干些什么?”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哥,我劝你也别在一个树上吊死,你不知道,窑姐只要给钱,做什么都愿意。”冯瑞喆倒在床上,翘着腿,双手枕在脑后不咸不淡地开口。
“瑞喆!”冯瑞卿拔高音调,一把将他从床上拎了起来,“你再去妓院,我就家法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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