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雪的意识在黑暗与光亮的边缘漂浮。
迪克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一股混合著精液与分泌物的浊流,顺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手腕被绳索勒出深紫色的淤痕,整个人像被玩坏的性偶般挂在房间中央,只有轻微的颤抖证明她还活着。
“差不多了。”迪克拍了拍她满是精液的脸颊,“该换个地方了。”
另外两个黑人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解开绳索,姜若雪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迪克蹲下身,捏开她的嘴,将一瓶液体灌了进去。
“好东西,”他咧嘴笑道,“能让你保持清醒,还能让你更想要。”
灼热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部,然后扩散至全身。
姜若雪感到一种奇异的亢奋,疲惫感被强行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渴望。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私处再次湿润,乳头硬挺起来。
“看,她还想继续。”一个黑人嘲笑道。
他们给她套上一件破烂的连衣裙——那是从酒吧储物间翻出来的工作服,勉强遮住身体。
然后架着她离开房间,穿过酒吧后门,塞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夜晚的冷风让姜若雪短暂清醒了一瞬。
她看到车窗外的城市灯火,看到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头发凌乱,脸上、脖子上布满干涸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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