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希思罗机场的夜风带着湿冷的潮气,吹得林晚晴的灰色丝袜腿微微发凉。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出租车排队区,制服裙摆下那双20d极薄灰丝在路灯下泛着幽幽的珠光,脚踝处的丝袜被风吹得贴紧皮肤,隐约透出浅粉色的脚背。
她本该直接去公司安排的crew hotel,可口袋里那张1508房的房卡像一根细细的、带着体温的丝线,不断牵扯着她的思绪。
“只是把卡还给他……没什么。”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
可脑海里却反复闪现飞机上那个男人——顾霆。
二十八岁左右,西装笔挺,肩宽腿长,领带松开时露出的锁骨线条硬朗而性感。
他是头等舱常客,出手阔绰,左腕的手表是江诗丹顿的vacheron constantin overseas 4500v,单价要大几十,连点一杯威士忌都要选最贵的单麦。
更让她心跳失序的,是他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在评估一件昂贵的艺术品,而不是一个普通的空姐。
沈逸从不会这样看她。
丈夫的目光永远温和、疲惫,像看一件熟悉的家居用品。
结婚三年,他们的性生活已经淡到每月一两次,而且总是匆忙结束。
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性欲平平、贤妻良母。
可今天在飞机上,被陌生男人的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摩挲大腿内侧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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