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农庄仓库窗外那台老旧的挂钟指针,一格一格,走得慢,却从不回头。
沈御的“身体优化方案”悄无声息地执行着。
蛋白粉混在早餐的燕麦糊里,无色无味,宋怀山尝过一次,说“今天糊糊稠了点”,再没多问。
氨糖软骨素的药片被她藏在舌根下,就着糊糊一起吞下去。
晚上宋怀山睡后,她会悄悄爬起来,摸黑给膝盖和手腕涂上药膏,凉丝丝的,第二天爬行时确实没那么疼了。
她弄来了几个薄薄的硅胶护膝,藏在宽松裤腿里,看不出来。白天爬行时,膝盖的负担减轻不少。
这一切,她做得滴水不漏。
像以前管理公司预算,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每一处细节都要经得起推敲。
现在,她的“身体”就是那个需要精细管理的项目。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脚。
每天傍晚的足部侍奉,雷打不动。
沈御会花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清洗、护理。
水温要恰到好处,护肤乳要按摩到完全吸收,脚趾缝里不能有一丝残留。
她像对待最精密的仪器,确保每一次呈上银盘时,这双脚都处于最完美的状态。
宋怀山的“食用”也越来越有章法。
他不再只是随意地舔舐,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探索——哪些部位碰了沈御反应最大,什么样的力度和节奏能让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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