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个。”他说,“我看着顺眼。”
沈御心里松了口气,甚至有点隐秘的欢喜。“是,主人。谢主人体恤。”
现在是洗漱时间,他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小洗手间。农庄的主生活区设施简陋,洗手间只有最基本的马桶和一个小洗手池。
宋怀山打开水龙头,接了小半盆冷水,放在地上。然后,他指了指洗手池下方——那里放着她的牙刷、牙膏,还有一个普通的塑料杯。
“用这个。”他说,“就在这儿,跪着刷。”
沈御跪行过去。
没有椅子,她只能保持跪姿,弯下腰,就着那盆冷水刷牙洗脸。
姿势别扭,水花溅得到处都是,但她做得很认真,仔仔细细刷了三分钟牙,又用冷水扑了脸。
洗漱完,她脸上和头发上沾着水珠,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金属哨子,挂在脖子上。他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个电子钟。
“6:29。”他说,“准备放风。”
6:30整。
“哔——!”
一声短促尖利的哨音,猛然在房间里响起。
沈御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颤。她立刻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已经走到房间通往后面“深度放松区”的那扇铁门边,他推开门,然后侧身,对着沈御,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手掌朝下,向前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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