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她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住。
沈御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仰脸看着他,眼神淡漠,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翘着的腿晃都没晃一下。
宋怀山喉结滚动。他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脸上那摊已经有些干涸的痰渍。
然后,他侧头。
“呵——呸!”
第三口。比前两次更用力,更精准,不偏不倚,再次糊在她仰起的右脸颊上,和之前的痕迹部分重叠。
“啪嗒。”
湿黏的触感再次炸开。
几乎是同时的——
沈御脸上那层精心维持的、冷硬淡漠的面具,像被重锤击中的玻璃,“哗啦”一声,碎裂得干干净净。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挺直的腰背瞬间塌了下去,肩膀垮下来,交叠的双手也松开了。
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疏离的眼睛,瞬间被汹涌的水光淹没,瞳孔放大,里面翻腾起痴迷的、狂喜的、彻底臣服的媚态。
就连翘着的二郎腿,也维持不住了。
右腿软软地从左膝上滑下来,高跟鞋的鞋跟“嗒”一声磕在地板上。
但她没把脚放平,反而就着这个松垮的姿势,让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上无意识地蹭了蹭,鞋尖指向宋怀山的方向,像某种本能的下贱勾引。
刚才那副“嚣张”、“冷硬”、“高高在上”的气焰,被这一口痰,彻底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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