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抽出来的时候,沈御还在车盖上发抖。
高潮的余韵太强,她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连手指都动不了。
冰冷的车漆贴着胸口,夜风一吹,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感觉到他在退出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湿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烫的,凉的,混在一起。
然后她听见拉链的声音,衣物摩擦的声音。
宋怀山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潮,呼吸还有些急,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深,静,像刚做完一件心满意足的事。
他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脏靴子。
靴筒内侧都湿了一大片,沾着烟灰、酒渍,还有她刚才舔过的唾液。
他拿在手里,没扔,也没再给她,只是拎着。
另一只手伸向她。
沈御撑起身子,但腿软得厉害,胳膊也在抖。
宋怀山没说话,直接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一个标准的、轻松的公主抱姿势,把她从车盖上抱了起来。
沈御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她身上还挂着半褪的紧身裤和内裤,赤裸的下半身沾满了各种液体,狼狈不堪。
可他就这样抱着她,像抱一件易碎但珍贵的物品。
“主、主人……”她声音发颤,脸埋在他颈窝,“我……我能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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