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只剩下呼吸声。
先是粗重的、混乱的,像两只刚结束殊死搏斗的野兽。
然后渐渐平缓下来,变成一种绵长的、带着余颤的吐息。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汗水和某种微腥的体液气味,混杂着之前清酒的淡香,形成一种奇异而私密的氛围。
沈御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凌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和红肿的右脸颊上。
她睁着眼睛,目光没有焦点,只是空洞地望着不远处地毯上某个模糊的纹路。
身体还在一阵阵地细微抽搐,高潮的余波像退潮时的浪,一次次漫过四肢百骸,带来酥麻的、近乎虚脱的感觉。
臀上火辣辣的疼,脸颊也疼,下身更是有种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胀和隐隐的刺痛。
可奇异的是,在这片疼痛之下,是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松弛。
好像所有紧绷的神经、所有需要维持的体面、所有压在肩上的重量,都在刚才那场近乎摧毁般的性事里,被暂时地、粗暴地碾碎了。
她感觉到宋怀山从她身上退开。
床垫轻微起伏,然后是脚踩在地毯上的闷响。
他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急切地凑上来安抚或清理。
休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持续的低鸣。
沈御的眼珠缓慢转动,用余光瞥向床边。
宋怀山背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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