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被宋怀山用肩膀撞开。
沈御被他拽着头发拖进去,踉跄的脚步踩在地毯上,鞋跟在地面蹭出凌乱的痕迹。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她眼眶发湿,右脸颊火辣辣地肿着,口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和刚才那个粗暴亲吻带来的窒息感。
她被扔到床边。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又因为惯性弹起一点。她本能地用手肘撑住身体想要起来,可宋怀山已经压了上来。
“别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再是平时那种低眉顺眼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粗糙的命令感。
他跨跪在她身上,膝盖挤开她的腿,一只手还攥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着脸看他。
灯光从休息室顶灯洒下来,照在他脸上。
沈御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到宋怀山此刻的表情——那张平日里总是低垂着、显得木讷甚至怯懦的脸,此刻线条绷得很紧,下颌角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锋利。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和某种近乎凶狠的专注。
没有痴迷,没有虔诚,只有纯粹的、想要占有和征服的兽性。
沈御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脸颊还在疼,头皮还在疼,可奇怪的是,在这片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完全失控的境地中,她竟感觉到一丝……隐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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