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欢愉过去有将近三周的时间,某种新的常态在寂静中悄然建立。
办公室的激烈并未再被提起。
仿佛一场骤雨过后,地面很快被蒸发晒干,只留下当事人皮肤下记忆般的潮气。
沈御和宋怀山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无须言明的默契:那件事可以发生,但它被圈定在特定的、私密的时空里,像一份定期领取的、用以对抗现实冰冷的秘密补给。
白天,一切如常。
宋怀山依旧是那个沉默、恭谨、将所有指令执行到毫厘不差的助理。
他为她安排行程,准备会议材料,开车时目光平稳地落在前方道路上。
只是偶尔,当沈御在车内疲惫地脱下高跟鞋,将脚搭上前座边缘时,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会收得更紧些,呼吸有片刻不易察觉的凝滞,然后恢复平静。
那是一种被允许的、安全的凝视,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小小慰藉。
夜晚的亲密也渐渐有了固定的节奏。
通常发生在沈御结束一天繁重工作,身心被掏空般的疲惫席卷而来时。
她会让他开车去一套新租的公寓,或者有时,就在办公室内间的休息室。
过程并不总是如第一次那般具有摧毁性的激烈。
更多时候,它像一种程式化的安抚。
宋怀山的进入依然带着近乎虔诚的郑重,动作力求稳妥,关注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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