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识过宋怀山的决断力,在之前处理黑子那件事上。
她心底里有个声音觉得,他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不识分寸的人。
但,人心难测。
她冒不起这个险。
她需要敲打一下,温柔地,但必须明确。
“感觉好点了吗?”她先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趋于平日的温和与疏离,只是没那么冷硬。
宋怀山点点头:“嗯。您呢?”
“还好。”沈御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像是随口提起,又带着一丝刻意的随意,“人有时候,就是需要发泄一下。压力太大,找点乐子,很正常。”
她停顿了一下,感觉到身旁宋怀山的身体似乎微微绷紧了。
“以前……黑子在的时候,偶尔也会。”她继续道,声音很轻,仿佛在回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她在暗示,也在提醒:你和他一样,是工具,是泄欲的途径,是“及时行乐”的一部分,别太当真,别奢求更多。
话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送风声。
沈御说完,心里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升起一股细微的、陌生的情绪——像是愧疚。
她是不是话说重了?
刚才还享受着人家极致的温柔伺候,转头就用这么现实甚至刻薄的话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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