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开完又一个关于质检风波的紧急会议后,沈御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
新出现的媒体质疑虽然暂时压了下去,但那种被暗中窥视、随时可能被翻旧账的感觉,像一层薄薄的蛛网粘在皮肤上,拂不去,甩不掉。
她坐进车里,闭上眼睛,吩咐道:“回公司。”
车子平稳地驶入环路。
晚高峰尚未完全到来,车流匀速移动着。
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混杂着会议留下的紧绷感。
沈御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无意识地落在自己的脚上——今天穿的是一双深酒红色的麂皮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但站了一下午,脚踝还是泛着酸。
她忽然想起上周车上的那一幕。
一个念头毫无阻力地浮了上来,反正她也确实脚酸。反正这样架着舒展一下,确实舒服。她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里宋怀山专注开车的侧影。
这想法简单、直接,甚至带点理直气壮的实用主义色彩。
沈御几乎是带着一种“解决问题”的心态,身体微微向左侧倾斜,然后,再次抬起了左脚,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前排副驾驶座椅的靠背边缘。
动作比上次更随意,更熟练,仿佛这已是一个被验证过的、有效的“放松姿势”。
几乎是同时,她看到宋怀山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他的呼吸,即便隔着一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