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让一个人为她做那么多事。就能让这个沉稳到近乎冷酷的年轻人,失态成这样。
她觉得有趣。也觉得,有点暖。
“脚酸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搭一会儿,不介意吧?”
宋怀山像被惊醒一样,连忙摇头:“不、不介意。”他的声音有点哑,说完还清了清嗓子。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但这一次,安静得不一样。那层薄薄的纸,好像被捅破了一点。
沈御的脚依然搭在那里,没有再动。但仅仅是“在那里”,就足够让前排那个人坐立不安了。
过了好一会儿,宋怀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总……您的脚……”
他没说完,但沈御知道他要说什么。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真好看。”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很清晰。
说完,他的耳根更红了。
沈御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这个平时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人,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但她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勇气来得有点可爱。
“是吗。”她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忽然说:“很酸,你会按脚吗?”
宋怀山猛地转过头,又慌忙转回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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