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沈御终于回到了家。
不是那个冷清的、只有钟点工定期打扫的别墅,而是她很多年前买下、却很少来住的一套高层公寓。
房子在cbd边缘,不大,一百二十平,装修极简,以黑白灰为主色调。
站在二十七层的落地窗前,能看见半个城市的夜景,灯火绵延到天际线尽头,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她把包扔在玄关,没有开灯,赤脚走到窗前。
脚下是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寒意从脚心一直钻到脊椎。
但她需要这种冷——需要某种尖锐的触感,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站在这里,没有被那些视频、那些威胁、那场江边的死亡拖进深渊。
窗外,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
车流在主干道上汇成光的河流,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还亮着零星的灯火,远处的商场霓虹闪烁。
这个世界依旧繁华、忙碌,对发生在江底的那场无声坠落一无所知。
沈御靠着玻璃,慢慢滑坐在地上。背脊贴着冰凉的玻璃,额头抵着膝盖。
结束了。
黑子死了。
他两个弟弟也死了。
那些视频——虽然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是否还有备份,但最大的威胁已经随着那辆沉入江底的车永远消失了。
警察还在调查,但宋怀山的表演天衣无缝,一个老实巴交的助理被前同事胁迫殴打,慌乱中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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