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气氛却没有轻松下来。
刘姐擦了擦眼睛,走到床边:“怀山啊,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老实了。那种人找你,你就该直接报警!”
“就是,”另一个同事附和,“多危险啊,差点命都没了。”
宋怀山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车也报废了……公司损失那么大……”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向沈御。那眼神里有愧疚,有不安,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只有沈御能读懂的、近乎请示的专注。
“车是公司的财产,坏了可以再买。”沈御开口,声音平静但清晰,“人没事最重要。不过怀山——”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责备,但那责备很轻,更像是一个老板对下属的例行告诫:“你确实太不小心了。黑子那种人,被解雇后情绪不稳定,你应该第一时间向公司报告,而不是私下跟他见面。这次是运气好,捡回一条命,下次呢?”
这番话在同事们听来合情合理——老板关心员工,但也指出员工的错误。
但在宋怀山听来,每个字都有另一层意思。
他用力点头:“是,沈总,我错了。我以后……以后一定注意。我……我还能回公司工作吗?”
最后这个问题问得很小心,带着底层员工对失去工作的本能恐惧。刘姐忍不住插话:“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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