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九点,公司晨会。
沈御穿着高领白衬衫配深灰色西装套裙,遮住了肩膀上最明显的齿痕,但左手腕上那圈淡红的印子,还是被袖口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一点。
她站在会议室前端,身后投影屏上是本季度的销售数据,红色箭头一路上扬。
“增长率比预期高出五个点,不错。”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但华东区的复购率在下降,市场部这周内给我分析报告。”
市场总监连忙点头记录。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宋怀山端着咖啡壶进来添水。
这是行政部的日常工作之一,但他今天脚步格外轻,目光落在沈御身上时,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半秒。
他看见沈御端起水杯时,左手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红色勒痕——不深,但足够显眼,像一条细细的手链,烙印在皮肤上。
他的目光顺着那道痕迹往下,落在她穿着黑色浅口高跟鞋的脚上。
今天她穿的是双漆皮高跟鞋,鞋面光亮,鞋跟细直。
宋怀山倒完水,退到墙边站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双脚——她说话时会无意识地用脚尖点地,鞋跟敲击地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偶尔变换站姿,脚踝转动时,能看见脚背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比平时更大胆。更放肆。甚至有些冒犯。
沈御正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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