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沈御又醒了。
不是被梦惊醒,而是胃部一阵尖锐的痉挛把她从浅睡中拽了出来。
她蜷缩在床上,手压着胃部,冷汗从额头渗出。
黑暗中,她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床头电子钟跳动的微弱红光——03:07。
她摸索着开灯,刺目的光线让眼睛眯起。
床头柜上放着宋怀山昨天买来的中药,白色药瓶旁边还有半杯凉水。
她拧开瓶盖,倒出两粒,干咽下去。
药丸黏在喉咙里,苦涩的味道慢慢化开。
疼痛没有立刻缓解。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空荡的房间。
林建明搬走后,这间卧室显得格外大,大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回声。
衣柜里他的衣服已经清空,梳妆台上他的手表盒也不见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的物品,整齐得有些刻板。
胃部的痉挛渐渐平息,但那种空洞的下坠感还在。
沈御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走到窗前。
别墅区很安静,路灯在花园里投下昏黄的光晕。
远处二环路上偶尔有车灯划过,像流星。
她想起白天收到的那封匿名邮件。
邮件是下午四点多收到的,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标题只有两个字:“问题”。
点开后没有正文,只有三张附件图片。
第一张是去年公司“秩序·红”系列产品某个批次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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