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于用乐章和词句描绘对你的钟情,因为那份炽热太过荒谬,理智难表悸动万一。
我愧于用音符和曲段书写对你的眷恋,因为那份爱意太过无瑕,言语难表所念万一。
夏日那漫山缤纷的繁花,唯有你在的日子才可由单调零落的色彩被绘成明媚秀丽的画卷;秋日那飘散遍野的落叶,唯有你走过的时候才会从萧瑟清冷的沉寂被改写成温柔缱绻的诗篇。
听,山岚间的微风正吹动着林叶间垂落的牵挂与思念,鸟儿的欢鸣正伴随着缤纷的落英为我们捎来一封信。
这用碧空和浮云为纸笔写下书信虽是只言片语,但它们拜托着我,一定把它要读给你听。 只因那信间写着的是…
我爱你…
早上七点二十分,灰鸦指挥室…
“指挥官阁下,您现在还在听吗?指挥官阁下?”
“嗯…啊?”
温婉而成熟的女声从耳畔飘来,让还在打着瞌睡的我感到稍微清醒了些,但那股沉重的困意依旧使我抬不起眼皮来。
我低着头轻轻应了两声,正想继续打盹时却听到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声,紧随其后的便是自肩膀上突然传来的刺激酸痛感,疼的我龇牙咧嘴顿时精神了许多。
“嘶…比安卡,这是你最新发明的叫醒方式吗?”
“当然,这可是为指挥官阁下特别准备的。”
比安卡轻笑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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