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长凳本来是给忏悔者跪着或者坐着用的,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屁股,可现在上面躺着一个人,又被另一个人压着,木头被压得“嘎吱嘎吱”地响,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呻吟。
他的双手被一根黑色的领带捆住了,领带在他手腕上绕了好几圈,打了一个死结,另一端系在长凳的木头腿上面,绑得很紧。
他的嘴巴被塞住了。
塞在他嘴里的是一团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蕾丝布料,那是顾清岚的内裤,她刚才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的,团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里,塞得很深,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咙口。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她的脸离他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睫毛、每一道因为兴奋而泛起的红晕。
顾清岚的脸已经完全变了。
那张脸不再是平时那个冷冰冰的的女总裁。
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瞳孔翻到了上眼皮里面,只露出下面一大片眼白,她的嘴巴大张着,赤红色的舌头从两排整齐的白牙之间伸出来,软软地搭在下唇上,舌尖微微上翘,上面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口水,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舌尖上颤巍巍地晃着,随时会滴下来。
她那张原本帅气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高挺的鼻梁、锋利的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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