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阮的笑声在喜堂中回荡,像野狗的低吠,他蹲下身,粗鲁地抓住小龙女的肩膀,将她那蜷缩的雪白娇躯翻转过来,让她仰面平躺在红毯上。
她的广袖白衫早已不成样子,雪纺与素绸的轻薄料子被先前喷射的白浊烫得斑斑驳驳,几处布料上冒起细小的焦痕,银线滚边黏成一团,贴在汗湿的肌肤上。
那本该如流云般翻涌的袖口如今纠缠在臂弯,领口大敞,露出红肿的乳峰,乳晕上还残留着指痕和干涸的污迹。
裙摆宽松堆叠在腿间,却被精液浸透,黏腻地裹住雪白大腿,腰封歪斜松开,露出小腹上隐约的凸起痕迹。
她的乌发散乱如墨瀑,羊脂白玉莲花簪滚落在毯边,玉质温润的莲瓣上布满白浊和蜜汁的混合,腥臭味直冲鼻端,那本该素净天成的发饰如今像被丢弃的淫具,碎发黏在鹅蛋脸上,柳叶眉下杏眼红肿紧闭,白浊从眼窝缓缓淌出,顺着眼角滑落脸颊,混着泪水拉成黏丝,滴上樱唇的淡豆沙红晕。
小龙女的呼吸急促,她本能地抬起纤手,试图抹去眼上的污秽,指尖触到那热烫黏稠的液体,顿时娇躯一颤,杏眼勉强睁开一条缝,长睫毛上挂满白浊,眨动间拉出细丝。
她低声呜咽,声音清澈却带着虚弱的颤音:“眼睛……好黏……疼……”那双本该清澈见底如深潭的杏眼如今彻底狼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