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经英气的脸庞晦暗不明,像只饿了很久却被抢食的野狗,在小巷里又凶狠又急切,又落魄又可怜。
严凤森的下颌线咬得都快碎了,心头火烧似的痛,他小奚小姐四岁,奚小姐十七岁献出初夜时,他还是刚上中学的毛头小子,才刚经历第一次的遗精。
奚婕抚上他隐隐忍着嫉妒的脸庞,心里满是某种堕落似的满足,越过严凤森的肩,她看到后面镜子的自己,这次轮到她露出像掠食者一样的眼神。
“那你呢?你的初夜舒服吗?”奚婕的胸腔满是毒蛇吐舌般的阴冷,她知道那是什么情绪,可她已经不在意,她只想占有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只想把他最青涩的初夜回忆都染上自己的颜色自己的香气。
严凤森舔了舔干涩的下唇,回答:
“我太大了,她一直喊疼,试了几次才顺利。”
奚婕露出了慵懒痴恋的微笑,她贴上严凤森的脸颊,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像妖精一样勾着男人,只为了能赢过假想中的那个模糊女人。
“我倒觉得队长的大鸡巴刚刚好。”奚婕俯在他的耳边,音若游丝,说着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绵绵情话,“又长又粗,操得我好舒服,我现在只记得被队长操的滋味了。”
严凤森没料到会听到这个回答,他的脸色一瞬凝结,安静又晃神,可很快,情绪又烈烈轰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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