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过道里空无一人,前方不远是两扇紧挨着的房门。两扇门都是敞开的,声音便是从稍远一点的那扇门内传来。
沈复有心折返,可一想到那是宫白岫,脚下就跟生了钉子一样,怎样都无法离开。
“啪!啪!啪!”清脆的肉响如同节律的鼓点,催促着沈复向前,每次都会引发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低吟。
一步一步一步,敞开的房门如同魔鬼的深渊,吸引着沈复不断向前。等他再度驻足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深渊边缘。
“啊呃——”女人的呻吟声近在咫尺,沈复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那是宫白岫的声音。
沈复猛的发现,他以为已经彻底忘记的声音,早在无声无息间深深镌刻在心底。
“啪!”这一声前所未有的响亮,听的沈复胆战心惊。
“啊啊——”宫白岫再也压抑不住,痛呼声径直传到门外,在无人的过道里反复回荡。
沈复感觉心脏好像被人一只无情的大紧紧攥住,反反复复的揉搓挤压。
沈复心跳如鼓,一只眼睛不受控制的探向门内。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沈复已经来不及回忆了。
房间里,女人高高跪趴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大红的裙摆撩在身侧,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丰盈美臀。
那是宫白岫的屁股,只看形状沈复便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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