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帆最终没去与杏的约会,她回家后一夜未眠,眼睛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
储藏室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反复切割:鸭志田粗重的喘息,舌头在她身上的湿热触感,还有三岛那笨拙而急促的动作。
她试图闭上眼,却只能看到自己被压在储藏室脏兮兮的垫子上,身体的疼痛与羞耻的快感交织,像是毒药在她血液里流淌。
她咬紧牙关,用力掐捏早已伤痕累累的大腿,试图用新的痛感驱散那些画面。
上午第一节课刚开始,志帆借口上厕所便逃出了教室。
她推开通往屋顶的铁门,寒风扑面而来,风像无数只手拍打着她的脸,风中夹带着些许嘈杂的流言。
她站在栏杆边,俯视操场,绿色的草坪在阳光下显得刺眼。
她的双腿发软,裙摆被风掀起,露出大腿上尚未消退的淤青。
她低头看着那些痕迹,胃里一阵翻涌。
『我为什么……还活着?』
『我还能……为自己活吗?』
储藏室的经历如噩梦般清晰,她什么都记得。
她记得鸭志田的手掌掐住她腰侧的力道;记得三岛在她身上时那兴奋的眼神;记得自己身体在疼痛中违背意志的反应。
她想再次尖叫,却只能咬住舌头,直到尝到血腥味。
操场上,几个上体育课的学生抬头发现了她,议论声像潮水般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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