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白浊接连迸射,将棉质布料浸透成半透明。
有几滴越过衣料边缘,溅在她脸上和下巴上。
黑哥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残精顺着她指缝滴到身上。
小黎僵着脖子不敢动,任由脸上精液缓缓下滑。
她慌忙溜进厕所,锁上门后,小黎踮脚站在洗手台前,镜中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沾著白浊液体的嘴角。
“好浓的味道….”她伸出食指刮下那一小滩半干的黏液,舌尖试探性地舔过指尖。
咸腥味在口腔里炸开的瞬间,膝盖不自觉地发软。
手指急不可耐地扒开衣领,搜刮着每一处残留的痕迹——领口的喷溅点、纽扣缝隙的拉丝、甚至混着汗水的稀薄液体都不放过。
当她发现黑哥射在衣摆内侧的那滩浓精时,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两根手指挖起一大坨尚未凝固的精液,像品尝融化的起司般缓缓含进嘴里。
睫毛颤动着闭紧,连沾到鼻尖的那滴都用小指勾下来舔净。
直到镜中的自己连耳根都红透。
清晨五点,黑哥若无其事地起身冲澡。小文揉着眼睛醒来时,只看见小黎背对着他蜷缩着熟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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