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内的一家高级牛排馆内,聂灵雨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面红耳赤的听着由手机那端传来姊姊灵珊与我的激情交合的声音,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欲已经盖过了内心愤怒,对那晚坚持不让我的阳具将她的处女穴开苞,而只让我插入她的肛门,起了难以言喻的迷惘。
耳际传来灵珊高潮的淫虐呼唤,她心里想着:‘如果他现在插的是我的穴,我是不是也会像姊姊一样叫得那么……丢人……男女做爱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想着想着,感觉到胯下那浓密丛林中未经人事的鲜嫩花瓣悄悄的张开了,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情不自禁的将大腿紧紧的夹起,心跳却未因内心的自我克制而减缓。
“灵雨!灵雨!你怎么了?”坐在她对面,追求她两年,连手都没让他牵过的周少爷睁着细小的猪泡眼问她。
“哦……”灵雨掩饰的将手机切掉,却无法将姊姊灵珊的淫声浪语由脑海里抛开。
“哦……”灵雨掩饰的将手机切掉,却无法将姊姊灵珊的淫声浪语由脑海里抛开。
灵雨迷人而深邃的眼神瞟过了着眼前的周少爷看向了窗外的夕阳余辉,华灯初上的街景,心里想着:‘这个男人,除了将来会继承亿万家产之外,可以说一无是处,学历比我低,身高还比我矮了三公分,体重却比我重两倍,那付尊容比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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