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的第二天,我说和北方一同坐飞机来到了欧洲,开始了两个人的蜜月之旅。
新婚燕尔的我们甚至还没有从前一天晚上的激情中恢复过来,整个飞行途中做为丈夫的北方都将娇小的妻子搂在怀中,与我耳磨鬓缠,窃窃私语。
我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般依偎在北方的怀抱里,听着北方不断地讲着甜言蜜语,我不时地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声,偶尔也会引起周围的乘客的注意。
我并没有太多地理会这些乘客,我的内心充满了喜悦,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欣喜,我只能用微笑向周围的乘客报以歉意。
还好我们坐的是头等仓,本来乘客就不多,而且其中不少是显得有些热情过度的外国人,当我们得知这是一对新婚夫妇时,我们都用理解的笑容回报新娘的得意忘形之举,甚至在某位热情的男士的带领下,我们一起用掌声表示对这对新人的祝福。
我被掌声搞得娇羞不已,情不自禁地把脸蛋埋在了北方的怀里,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如果这些鼓掌的乘客知道我嫁给的这个男人就是曾经的“我”的时候,我们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如果我再告诉我们,我的小穴里面还残留着昨夜洞房之夜时北方——也就是曾经的自己射在里面的精液时,他们又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们一定会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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