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意外的看着她,她并没有因为丈夫被打而失去理智,仍然想着要将眼前的局面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韦兰兰瞪了我一眼,回头对躺坐在地上的丈夫轻声说了句什么。
“哎呀,两个大男人玩得跟孩子似的,走走走。”她颇有表演意味的大声说着,好让自己的声音尽量让每一位顾客都听到,边说边拉着我往里走去。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拉着我前进,因为我很想听她到底想说些什么来搪塞我。
韦兰兰拉着我走进一间包房,啪的一声将房间的移门重重关上,然后转身将我按在了一张椅子上,并且倒了一杯水塞到我的手里。
她看着我长长出了一口气,“看样子你都知道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韦兰兰低下头轻轻吐出两个字,“前天。”
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应该是妻子自行离开的那一天,她前脚刚离开我,后脚就上演了这样一幕,我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
韦兰兰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和老公喜欢玩什么的,我们只是寻求刺激,绝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哼哼。”我冷笑一声,“玩?所以玩到我的头上来了?”
韦兰兰叹了口气,表情里有一丝懊悔,这让我很是意外。
“你们之前认识?”我追问道。
“你是说和陈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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