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荒凉的乡间,鼻间仍殒留那女子的腥甜气味,脑中回荡她的警告:‘绝对的权力会导致绝对的腐败。’那个男人——不,应该叫他国王——他的笑容如毒蛇,掌控一切的姿态让我颤栗。
他给了我这该死的‘国王能力’,说是礼物,却更像诅咒。
我会变成他那样的怪物吗?
夜风冰冷,吹过乡间空地的荒凉,刺痛我裸露的皮肤,却无法压下体内的躁动。
裤子下的阴茎肿胀得发痛,硬挺如铁,彷佛在抗议长时间的压抑。
我低头看着它,隔着牛仔裤也能勾勒它的轮廓——长17公分,粗壮有力,青筋盘绕,龟头圆润饱满,淡粉色因充血泛着紫红,散发微微热气。
那晚的画面闪回脑海:那个女子赤裸的身躯,羞耻的眼神,还有那个自称国王的男人猥琐的嘲笑。
我的内心低语:“我得解决这该死的冲动,不然我会疯掉。”手本能地伸向拉炼,却在触碰的一瞬僵住。
四周空旷得令人不安,黑暗中只有虫鸣与风声,远处树影在月光下摇曳,像无声的窥视者。
我的心跳加速,内心独白涌现:“这地方太诡异了,我不能在这自慰。万一有人看见,或者那个混蛋还在偷看?”那晚的屈辱感如冷水泼头,我的阴茎依旧硬得刺痛,龟头的敏感让每一下布料摩擦都带来难耐的快感。
我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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