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海那根紫黑粗短的凶器,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穴肉捣烂的狠劲,深深捣入花穴,龟头精准地研磨着那一点,发出沉闷而粘腻的“噗嗤”声。
冰冷的案面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饱满的乳球在玉案上摩擦挤压,乳尖被磨得又硬又胀,带来阵阵奇异的刺激。
“呃啊…师叔…顶…顶到…里面了…好酸…”
柳如烟放浪地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舒爽。
她双手死死抠住光滑的案沿,指节发白。
下体被那根短粗肉棒彻底填满、撑开、反复蹂躏的饱胀感,混合着龟头刮蹭穴壁嫩肉和研磨花心带来的密集酸麻,让她穴肉疯狂地痉挛绞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每一次收缩都引来赵德海更凶猛的顶撞和一声满足的闷哼。
“哼!忍着!”
赵德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依旧维持着那份令人作呕的“威严”:
“邪法催情,深入宫闱!本执事这是在为你‘驱邪’!力道不足,如何能涤荡污秽,稳固你那动摇的根基?!”
他一边义正词严地说着,一边双手狠狠掐住柳如烟那被他打得通红肿胀、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十指深陷进软肉里,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胯发力,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
他运用起秘传的房中术,那根短粗的肉棒仿佛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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