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深夜,被满脑子黄色废料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偷偷跑到阳台上把妈妈的胸罩和内裤都取了下来,然后像做贼似的回到自己卧室,紧锁住卧室门。
把妈妈的黑色蕾丝花边内裤翻过来,裆部位置加了一层倒三角的布料,我将其放在床上,双手撑着身体,下身挺着坚硬滚烫的阴茎在妈妈的内裤裆部位置轻轻磨蹭起来,脑子想象着妈妈躺在我身下,阴埠被我的阴茎和卵袋不断摩擦的场景。
性感的紫色胸罩则被我放在前面,眼睛死死地盯着两只比小碗还大的罩杯,双眼不由得炽热无比,面耳赤红地喘息着,手里抓着妈妈的白衬衫放到鼻间嗅着,薰衣草的洗衣液香味灌入鼻腔中,唯独缺少妇人独有的如兰似麝的体香,不能不说这很遗憾。
但刺激感并没有因此减少分毫,我脑海中涌起疯狂念头,想象着将精液射到妈妈内裤上,再涂满罩杯,过几天妈妈就会穿着这身衣服上班,她的奶子,她的阴埠,她的阴唇,和她的肥臀都将和自己儿子的精液零距离的接触,想想都令人发狂!
愧疚又背德的刺激感从大脑蔓延到尾椎骨,化作射意传递到卵蛋,不断地疯狂收缩膨胀酝酿着快感和射意,手里抓着湿润的洁白衬衫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沉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随着浑身一个激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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