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刚刚放暑假,生物钟还保持着在学校时的节律,我自己就醒了,半梦半醒间照例伸手去摸妈妈下面,却摸了个空,睁眼一看床那半边是空的。
刚起来脑子转不动,迷迷糊糊有点不真实感。
看着床上那摊干了的水渍印痕,水痕中间有一坨精斑,已经吃进床单里,拿手一摸硬邦邦的一块。
记忆才慢慢恢复,昨晚妈妈做完人都瘫了,身子软的跟烂泥一样,平时她都是站起来,用纸巾接住流出的精液,昨晚是顾不上了,精液变稀后从阴道里淌出来,糊的她满屁股都是。
喊了几声妈没人答应,拿起手机给她打了过去,“强强,你起来啦,我在买菜,放假了你再多睡会,早饭想吃什么,包子怎么样,吃肉包子还是菜包子啊,中午简单下点面吃吃,怎么样?晚上想吃什么啊…”
“随便,都行,好好好,可以可以…”,应付完挂了电话,心里却是美滋滋,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去厕所撒完第一泡晨尿,黑红发亮的龟头一阵阵麻酥酥的快感冲上顶门,昨晚高潮的余韵到现在还没散。
对着卧室的穿衣镜子照了照自己,确实不错,身材高大匀称,一根大屌将将才半软不软的垂了下来,整根阴茎跟鸡巴毛上全是白浆干了以后一层白霜一样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包皮卡在冠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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